偷鱼贼双手被反绑,脸上淤青未消,嘴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见到杨树猛一行人,就哭丧着脸道;
“树哥快救我,杨四毛你玛拉格比不是人,昨晚丢下我一个人就溜,你知道我被打得多惨吗?”
杨四毛就是昨晚拿毒针射杀大灰的人,陈牧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见到那杂碎,陈牧就想过去扇他两巴掌,但以大局为重,他还是忍住了。
面对同伙的臭骂,杨四毛道;“癞子你也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叫树哥来救你了吗。”
“我草尼玛,我能不生气,你踏马就不是兄弟。”
杨树猛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呵斥道;“你们两个给我闭嘴,你们不嫌丢脸,我都替你们丢脸。”
这时,那个叫癞子的偷鱼贼已经被王富贵推搡到路边的电线杆下,绳子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被活活绑成了一个大粽子。
“树哥,树哥救我,哎呀,你轻点绑。。。”癞子疼得大叫起来。
王富贵发狠道;“你再踏马叫,我就把你嘴堵上,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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