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吗,以后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医生说了,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做手术也许有一线希望,但是很危险。”
“这样啊。”
陈牧听闻,点了点头。他想,这孩子还真是够可怜啊。
记得那天店里失火时,陈牧并没有见到女人的丈夫,现在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就忍不住想去了解一下女人的家庭。
可还没开口问呢,沈霜霜却语气有些哀怨地说;
“我丈夫两年前出车祸走了,是我一个人在照顾这孩子呢。”
陈牧一愣,原来,这是一对命苦的寡母子。也是够不幸的,他不免有些同情这女人。
“看来,你也挺不容易的。”陈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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