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制符房,只有两丈见方,比客室略大。
中间有一长桌,上方笔墨纸砚四宝俱全。长桌正中有一笔架,上有粗中细三笔。笔架右边是四摞符纸,初看符纸似是一种,但从其散发灵力强弱来辩,又各不相同。笔架右边是一方砚台,那砚台似是一只玄龟在其背上开出一坑来,却又浑然天成,通体墨色,乃玄武玉打造。
轻枢尊人笑道:“既然师弟想看制符,那师兄就献丑了。”
“请师兄一展身手。”李灵儿抱拳道。
轻枢尊人立于桌后,正身平息。从桌下抽屉拿出一块朱红色墨来,切下一小块,放入砚池,又从桌旁一木杯中倒一口灵水进入砚池。随后右手拿一墨条在砚台之上慢磨。
李灵儿睁大眼睛看着。
“制符,对笔墨纸砚要求甚严,不似书法。你看此墨,乃是上好的朱墨,名为紫虎。做工极其繁杂,出自我的一位专研此道的师兄之手,百万灵石难求一方。此墨落笔如漆,色泽大气,笔不胶纸,经久不褪。”轻枢尊人边磨边说道。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到最后好似翻江搅海一般,却又不见一滴墨汁溅出。
李灵儿看傻了眼。
“制符之精髓,在于观天地万物,晓乾坤至理,查五行之精,明阴阳之道。常有言道:百年无寸进,寸进傲百年。说的就是要下苦功夫,苦心钻研,要耐得住寂寞,虽是看似日复一日,甚是无趣,但总有一天能够成全此番功夫,谓之成功。然后一飞冲天。古来符道之大成者,皆仙道通途。”轻枢尊人见李灵儿对制符如此兴趣,便耐心讲解。
李灵儿听完傻傻的点了点头,虽不明就里,但就是觉得这话很对,牢牢记下。
轻枢尊人看着李灵儿点头以为他懂了,也暗暗点头。接着说道:“想要学制符,我前面也说了,需要下苦功夫。更有一个前提,就是得有钱,一般纸张是不能用来制符的,练习也是没有效果。制符得用符纸,符纸越好学的越快。下苦功夫,便是练习,初学制符,制符成品率极低,那时才真叫花钱如流水,灵石百万,虽不能说沧海一粟,也算是粒之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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