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葫金光一闪,终是不承剑意,“砰”一生爆裂开来。
再看两人,青衫男子右手所握之剑,已没入白衣男子腹部。
白衣男子眼神满是难以置信,虽知自己不是这师弟对手,但没想到仅此一招便败其剑下。那剑虽看似随意,却比自己要快,要狠。
白衣男子眼神恍惚,想起这师弟资质比自己差,资源也没自己多,却修炼刻苦,又经常游历生死之间,自己不是对手似乎也无话可说。自己一路顺风顺水,宗门又诸多保护,好似就是为了宗门才能这般存在。在这一瞬间似乎又感觉天意是公平的,冥冥中一切自有注定。
青衫男子目光看向散落地上的葫芦碎片,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
白衣男子这时才感觉到疼痛,赶忙御气止痛。无奈剑入丹田,真气不顺,大咳一生,一口鲜血喷出。
青衫男子轻轻侧身,躲过鲜血,微微摇头。
白衣男子长出一口气,眉头舒展,颤颤巍巍说道:“师弟……给我个……痛快吧。”
这时,青衫男子才转过头来正眼看着白衣男子,眼神中无喜无悲,只有眼底不时闪过一丝灵动。顿了顿,面无表情轻声说道:“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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