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山七岁的那一年,三婶突然病了,不吃东西,喂什么都吐,不过两天,人就廋了一大圈。
三婶病倒的同一天,郑远那在学校上学的三儿子郑桂,突然发了狂,满嘴胡话还抓伤了人,被学校绑着送了回来。
三婶没有撑多久,不过半个月就去了,走的时候连个人形都没有了。
郑桂倒是被范慧的父亲救回来了,只是醒过来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在往后,差不多每半年就又会疯一段时间,或者是昏一段时间,去医院检查却什么毛病也没有。
范慧在郑平过年回家的时候,跟郑平提了这些事,商量着要不要离开院子,在外面单独生活。郑平没有同意,“父亲不会同意的。”范慧也没有再提了。
八岁的时候,郑玉山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山里面没有什么学前教育,八岁入学直接就读一年级。郑玉山只上了十几天就再也不去了。被范慧打了一顿以后,才哭着喊:“我怕!有个女人在水井边拦我,不让我回家!”
范慧放开郑玉山,看着他,严肃的问:“什么女人,哪的水井,在哪儿拦你?”
郑玉山一边哭一边说:“在梦里面,我已经连续做了好几天这个梦了,一睡着就碰见她。那口井就是我回家路上的那口井,她长头发,红衣服,跑的好快。”
“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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