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歇斯底里反而很平静。

        “你是不是逼她了！”他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一丝的怀疑。

        “逼了又如何。”云寒回答的轻描淡写，好像压根不介意自己的儿子知道。

        “这里是慕云，她要想活着，总是要付出些什么，更何况是与你在一起。我同意你们能够有孩子，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你该知道，为了慕云，我可以做很多，也可以做得更狠。我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在闭眼之前，别逼我真的解决了她。”

        平平淡淡的语气，说的确实锥心的话。

        云寒的不在意，最是伤云幻的心。已经不在意了，大概也意味着没有顾忌了，自己这个儿子，大概已经不能阻挡他的决定了。

        曹燕娥从始至终没有多言，默默听从云寒的安排，只是偶尔看向云幻的眼神里，总是会掩饰不住失落与绝望，透漏出她的情绪。只是，没有人在意。云寒不在意，云幻更不在意。她的情自己才知道，她的哭，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

        自幼年无意见了云幻一面，她便记住了他。此后，便经常会想起他。总是听作为丞相的父亲提起他，说他的勤奋说他的睿智。不知不觉间，这个人便在心里住下了。云幻不认识她，甚至不记得他们曾经见过一面，更不知道她就这样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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