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梨落看着手指,只剩三个指头是好的,其余七个都是红肿的状态,最严重的左手食指,肿的足有两个指头那么粗,能明显的看到被针扎过的痕迹。
绣个花而已,怎么这么难呢?
十三岁那年,她打了一头老虎,也就手臂蹭破了点皮,绣花原来比打老虎还难。
“殿下。”门外传来丫鬟的所以,梨落一动,收边藏在了衣袖下,刚转身便看见南宫羽凌掀帘进来。
“怎么跟来了,不吃饭吗?”梨落看着南宫羽凌,微微皱眉,对她来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是下午吃的点心糕点多,不是特别饿,原本打算让丫鬟一会拿些糕点再吃一点的,她现在是真的拿不起筷子。
“你不吃,我哪来的心情吃。”南宫羽凌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梨落的小脸,“去吃吧,我喂你,嗯?”
梨落嘟嘟嘴,头一点一点的在南宫羽凌肩头,这是要把她当女儿养的节奏啊,“不想吃。”
“不爱吃?”南宫羽凌抚着梨落及腰的长发,柔声开口,许是怕刚刚在膳堂那般的语气吓到梨落,所以都比往常温柔了不少:“想吃什么?让膳房做?”
“去外面吃。”梨落抬头看着南宫羽凌,一双眸子闪着光,说不出的古灵精怪:“我们去外边蹭吃蹭喝吧,反正不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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