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随着当煎羌族族长走进大帐之中。只见大帐之中有一青年正在看着地图思考的样子。
“麦思,我的儿子。你看看谁来了。”当煎羌族长对着正在仔细观摩地图的青年说到。
“瓦拉叔叔,你来了啊。之前听闻你的士卒来报,说你被一汉将单人冲阵,还折损了不少士卒?
不过万幸你没有事情,还突破成为内气离体。这当真是是天佑我当煎羌族啊。”麦思看着被他父亲拉进来的瓦拉,笑眯眯的说到。
“少族长大人,谢谢您的关心了。我瓦拉侥幸未死,还突破为内气离体,这全赖您和族长大人的庇佑啊。
而我瓦拉侥幸突破内气离体,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族长、少族长效劳。”瓦拉说着对着麦思就是双膝跪下一拜道。
当煎羌族长扶起瓦拉,对着瓦拉说到“我的兄弟,你不必如此谦卑。麦思只是你的晚辈,你是我的兄弟,怎么能向他下跪,这是乱了辈分啊,我的瓦拉兄弟。”
“族长大人,您看的起我瓦拉。瓦拉我心中铭记您的恩情。但是我又怎么能把少族长当晚辈看呢?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瓦拉听到族长说的话,把头埋的更低了。赶紧说出这么一番话。
“瓦拉,我的兄弟,你就是这么的倔强,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了。赶紧起来说话吧。
麦思,你把你遇到的情况和你瓦拉叔叔交流一下,咱们赶紧商量出一个对策出来。”当煎羌族长又说到。
“我当时夜间于那只重骑兵相遇,对方主将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其重骑兵所着之甲非是一般的铁甲,比之之前汉室所谓的重骑兵的铁甲要厚上一倍还多,且铁甲能够护全周身。人基本上只露两只眼睛,马匹基本上只露眼睛和马蹄。防御力非常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