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屋里说话,梅旷冲了进来,道:“刘阿婆,我们是来是告别饭的,杀只鸡给我们吃吧?”梅演一听,训斥了梅旷一番,梅旷灰溜溜退了,刘阿婆便笑着道:“晚饭才刚刚开始做,杀只鸡来得及!”
接下来,梅演帮助刘阿婆做晚饭,梅旷则和刘畅闲聊。天要黑了,梅旷帮刘畅将外面晒的书搬回去。刘畅所看的书,大部分都是四书五经,儒家经典,也有一些譬如老子庄子,墨子韩非子等。当今天下,尤是盛行老庄玄学,讲究的是清谈雅论,刘畅所行,与世人不同。刘畅的这些书,梅旷看过一些,他不喜儒家经典,却喜好老庄,或者墨子韩非子,但都是看个皮毛,仅仅略知一二。
“小梅子,明日你就走了,这些书里,你挑一本带走吧,算是我们之间的纪念。”
“我才懒得看书呢!”
“也没有叫你看啊,只是当你看到书时,会想起我们之间的友谊。”
梅旷觉得刘畅说得有道理,在刘畅的书架上翻来找去,寻了一本《诗经》,然后道:“就是它了,我且学学看看,也会吟上一二句,免得吃了别人的白眼,说我粗人一个!”刘畅一听,便笑了。
吃过晚饭,梅演和梅旷披着月色,踏着落叶晚露,和着习习凉风,顺着原路返回。路上,梅演问梅旷:“旷儿,此一别,会不会想家啊?”
“不想不想,少年不想家,想家不少年!”
梅演摸摸梅旷的脑袋,颇为欣慰,梅旷则感到一股父爱的温柔涌进心里。他在心里思忖着,第一次离家出走,也许会想家呢,不知道那时候又当如何。
到了家,梅旷以为就要早早休息了,梅演却扛了一个锄头,要梅旷跟他一起去后山。两人一路摸索,到了一个坟前。这个坟就是之前梅演告诉梅旷他娘的坟。梅旷好奇地问道:“老爹,你来娘的坟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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