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情啦,大惊小怪!不过,这里不许你葬他,你去其他地方吧!”
“为什么?”
老伯指着石子岗石碑的方向道:“石子岗,你知道吧,这是建康大族谢氏的墓地,岂容你在这里撒野,惊扰了谢氏先辈的魂灵,我让你有的来没的回!”
“你是谢家的看墓人?”
“嗯。”老伯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袖子一挥,厉色说道:“快走吧,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那麻烦老伯给指个方向,我好安葬我的朋友。”
“这一带都是谢氏的墓地,你来错地方了,走得越远越好!”
梅旷皱着眉头看着老伯,心里非常愤慨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背着少年往回走去。走了半里路程,梅旷心里一横,又折了回去,然后绕道老伯的小屋,直接到了后山的墓地,他打算悄悄地把少年安葬在谢氏墓地附近。
月光幽幽清冷,映着谢氏族人的墓地石碑,散发着荒凉的气息。梅旷绕过石碑之后,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又算了一下风水,便准备开挖坟茔。
将少年安葬好以后,梅旷已经精疲力竭了。他欣慰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脑海里回忆着昨夜与少年邂逅的情景。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少年的姓名,少年就已经去了。少年为了修缮河道,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可是那些官府的人却不知道怜悯他和像他一样的人,那些世家大族们仍然只知道晚上在秦淮河游船享乐,不知道船底有多少冤魂。此时,梅旷恨死他们了。梅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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