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打我的主意!”谢旷摸摸谢玄的脑袋,笑语:“谁让我是你哥呢,包在我身上了!”
“多谢旷哥哥!”
“对了,大伯父恐怕最近都不让我出门,你白天有时间给我去秦淮河转转,看看那儿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没问题。”
谢旷拿了书,打发了谢玄,就回屋里开始抄书。
发去豫州和会稽的书信的回信,一前一后都送达到谢府谢泉的手里。谢泉还没有拆信,便把它们拿给谢奕先看。
谢奕先是看了谢安的回信:“大哥,近来安好,家中诸多事宜由你操劳,弟未能尽力,深感惭愧。你信中所说的谢旷,我怀疑他的说辞,他很可能是一个骗子,但是一个高明的骗子。他来到府里,必定有所图,不过我们现在想办法拆穿他的身份,就不知道他的目的,可以暂且留他在府里,看他日后有什么行动。对了,前段时间,西北方向一道强大的灵力直入夜空,应该是消失已久的龙吟剑再现,我怕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儿与此有关,大哥可要盯住这个孩儿。”
“旷儿虽然有点顽劣,但天性还是好的,为人正义,倒不像是个骗子。三弟把他和龙吟剑联系在一起,倒是想偏了。”
“堂伯父怎么说?”
谢奕拆了谢尚的回信:“无奕,家中一切可好?看你信中说家里来了一个叔父的孩子,我倒是感到惊讶。你既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那便是我们谢氏一族的福分了。叔父一支,就他一人,你要好好管教他。叔父当年曾担任元帝的礼部尚书,素有美名,颇有功绩,获封西亭侯,可乞求朝廷怜恤,让这个孩子承袭爵位。于侄儿于我们谢氏,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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