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昨天秦淮河淹死了一个人,不过好像是修缮河道的民夫,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谢旷眉头一皱,批评道:“那不也是人命吗,你怎么还分了贵贱!要不是他们修缮河道,这秦淮河不出几日,就不能游船了,看你们还在上面潇洒!”
谢玄灰头土脸地应了一声:“旷哥哥说得是,羯儿学习了。”
“大伯父明日可有什么事情?”
“父亲受邀,明日去建初寺众家名士清谈。”
“你爹倒是挺闲呀。”谢旷打趣说。
“明日父亲还要带我去呢,让我学习学习,林先生也在场,旷哥哥若是想去,我给你去父亲那说说,让你见见世面,开开眼界?”
“不啦不啦,我这书还没有抄完呢,哪有闲工夫去听你们清谈。再说了,我这三本书都还没有看过一遍,到时候一句话插不上,光看着你们说多没有意思!”
“那旷哥哥多加学习,以后有机会再带上旷哥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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