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颗中品的金属性灵石!”谢旷惊讶叫道,“怪不得如此凶猛!”
谢铁将灵石交给谢旷,道:“旷儿,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谢铁便飞到临近的一只船上,往上游方向走了。
岸边的人见水怪已死,谢铁又走了,都来感谢谢旷,感谢他为人们除去了水怪。这种被众人欢呼、众人高捧的感觉当真不错,谢旷不禁喜于形色。
“之前有很多人被淹死,肯定是这条大鲶鱼作的怪,如今大鲶鱼已死,你们修缮河道时就应该安全了!”
谢旷划着大桨,将船撑到岸边,将大鲶鱼的尸体弄到岸上,许多人都来围观,在此起彼伏的夸赞声中,谢旷突然想到了秦淮河的那个无名少年,心头突然被针尖刺中一般,一阵疼痛。
人们问谢旷该如何处理大鲶鱼的尸体,谢旷让人找来一些干柴和枯草,就地火烧了。在熊熊的火焰里,谢旷似乎看到了秦淮少年不曾见的笑容。没有等尸体烧完,谢旷便驾了一马,出了南城门,直奔石子岗而去。
一阵马蹄声惊动了看墓老伯,谢旷下了马之后,本想绕过老伯的小屋,直接去少年的坟茔,却不想被半路杀出的老伯拦住了路。见状,谢旷便立即问好:“老伯,近来可好?”
“一直和这些在一起,说不上好咧!”老伯指着谢氏的墓地方向说。
“辛苦老伯了。”
“你是来看你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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