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带着谢玄去建初寺清谈辩论,输了三局,一局没胜,乘兴而去,败兴而返,心里多为不悦。回来时,他去检查谢旷的功课,却不见谢旷,追问琯儿,琯儿不知,又问邹管家,邹管家亦不知,心中甚是恼怒。
谢旷归来时,已经是薄暮时分,墙脚的一方夕阳一闪而过,夜幕即将降临,谢府的灯笼也都点亮了。还没有走到院门口,谢旷即听到背后一阵训斥的口吻道:“谢旷,给我站住,你又去哪里了!”
“去秦淮河转了转。”想来有六叔父为自己证明,谢旷此时并不害怕被抓个正着。
“我允许你出去了吗?”谢奕已经像一座大山立在谢旷跟前。
“秦淮河有水怪作祟,害死不少民夫,我今天为民除害,杀了水怪!”谢旷摸了摸自己被撞的额头,现在有了肿血块,却又遗憾没有留下一些伤口,没有血染的风采,体现不了他的英雄本色。
谢奕见谢旷一身脏兮兮地,怀疑地问道:“水怪,此话当真?”
“旷儿哪敢撒谎,六叔父也在场,他还帮了我呢!那水怪极为厉害,怕是一条几百岁的大鲶鱼,嘴巴一张就要吃人!要不是六叔父,旷儿今天凶多吉少了。”
既然提出谢铁,谢奕也就信了,走近谢旷,替他扑了扑身上的灰尘,道:“受伤没有,衣服脏了,赶快去换吧。”
谢旷指着额头道:“就是被大鲶鱼尾巴扫了一下,撞在船篷上,留下这个肿块,过几天就好了。”
“此事也真是奇怪,秦淮河里竟然有水怪。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去问问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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