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是说你胜过玄弟十倍咯?”谢旷抓住把柄,乐呵呵地道。
谢朗一阵惭愧,不想被谢旷抓住了话柄,脸上一阵羞红,直达脖颈。谢旷见状,摆摆双手笑语道:“五哥,开玩笑啦,在我心目中,五哥当真胜过玄弟十倍呢,最近,我正在看五哥写的《左谈》,受益匪浅,有时间还要来请教呢。五哥博学多闻,胸中自有百万黄金甲,常人莫能及,我看胜过那天子。只可惜王侯将相,天生有种,五哥没有生在帝王家!”
谢旷一嘲一捧,让谢朗实为不快,也领教了谢旷的唇舌之利,他当即怒斥道:“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给我谢家带来多大灾难,你可知道!当真口若悬河,说得快活,不知后果,回去还是应当多多看书学习,修身养性!”
“知道了,五哥。你快跟我说说礼节的事情吧,我还要回去看你写的书呢!”
谢朗虽是又怒又愤,却也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仔细给谢旷示意了一遍见皇帝的动作,该说的话,该回的话。谢旷只学个大概,便走了。在他看来,这都是一些繁文缛节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申时过后,日薄西山,天色渐渐晚了,建康城外围,飘起了炊烟,秦淮河的水温渐渐下降,泛白的水面,透露着寒冷肃杀。申时末,谢旷在谢奕的带领下,谢玄和谢韵的陪同下,已经到了朱雀桥。朱雀桥在宫门正南,皇帝要在这里登船。
皇帝还没有登船时,从长江口一带开始一直到朱雀桥的河面上,已经泊满了世家大族的船只,打算跟着皇帝的龙船一直驶到秦淮河与外城墙的交界处。
皇帝登了龙船,站在甲板上,谢旷便得到通知去见皇帝。这端庄威严的阵容,倒让谢旷生得几分胆怯,生怕露出了马脚。见到皇帝,看到他身穿黄色龙袍,光彩夺目,佩着长剑,按着剑柄,此剑名为紫电剑,又名天子剑。剑身紫气萦绕,剑鞘乃是白玉所铸,格外尊贵。皇帝左右,站着两个人,看上去是高手,为皇帝的安全做保障。
龙船张灯结彩,装饰得十分豪华大气,奢侈排场。甲板上也铺了红毯,谢旷小步快速走到皇帝跟前,行了跪拜大礼,道:“谢旷拜见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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