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士领了命,不久之后,船便开动了。浩浩荡荡的船队沿着秦淮河南岸逆流而上。谢奕、谢玄和谢韵则在另一只船上,紧跟着龙船。谢玄指着前面的谢旷,欢呼道:“姐姐,旷哥哥今天可真是风光啊!”
“羯儿,你以后也要努力,成为我谢家的顶梁柱,光耀门楣,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谢奕欣慰地摸摸谢玄的脑袋,嘱咐谢韵道:“韵儿,平日里,你也要多多教导你弟弟,不可让他贪玩。”
“知道了,父亲。”
皇帝见谢旷站在自己数步之外,就让谢旷站到自己跟前,同他闲聊。谢旷顿时觉得紧张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怨恨自己没有见过大场面,嘲笑自己在谢朗面前信口开河,在皇帝面前却哑了嘴巴。
“南阳那边如何?”
“桓温常说要北伐,南阳迟早会成为兵戈之地。”
“那你以为北伐能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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