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唐!你就不怕遭了天谴吗!”
王恬发怒的样子,王浩看得心惊肉跳,连忙道:“父亲,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大鲶鱼已经被那个谢旷杀死了,契约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年底朝廷要北伐,你就免去我王氏族人的身份,去军前效力吧,是活是死,全看你的造化了!”
王恬袖子一挥,便出去了,王浩不敢起来,跪着去追父亲,涕泗横流,乞求父亲宽恕,但王恬心意已决,不可更改,王浩陷入万念俱灰之中。
偷听的王琨走到王浩跟前,道:“大哥,你做这种事,违背了天道人道,太令父亲伤心了。你是家中长子,父亲对你寄予厚望,你这么做,父亲太失望了。你快起来吧,好好准备,去军中效力,为朝廷争功,宽慰父亲吧。我想只要你好好努力,终有一日,父亲为原谅你的,甚至为你感到骄傲!”
王琨言辞恳切,王浩听了,更觉得自己混账和羞愧难当,抹了一把眼泪,道:“我愧为大哥,既然如此,就听了弟弟的,我走之后,弟弟记得好好侍候父亲。”
王浩起身,当即要收拾行李,先于北伐军赶赴前线。王琨说北伐还没有议定,尚需时日,待议定之后让王浩跟着大部队一起去,王浩不肯,执意先行。王恬知道了,没有多说,只让王琨送王浩到府门口,便回了。王浩远走建康城时,王氏宗族,除了这父子三人,尚无人知晓。
谢旷告诉谢奕想要出城去柳记铁匠铺再看一看柳五,想问他为什么要仿制大夏龙雀这把刀,谢奕同意了。谢旷到的时候,柳五已经不在了,茅屋里显得冷冷清清。谢旷又翻了翻柳五的那些藏矿石的木匣子,木匣子里的矿石都被带走了,总之,这里可以说是被遗弃的破草棚了。
谢旷要回去时,恰巧遇到了王恬。王恬料到谢旷要来这里,自己便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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