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走远了,谢旷终觉自己撑不住了,瘫倒在床栏上,谢韵慌忙把谢旷扶起来,侍候睡在另外一张床上,道:“旷儿,你今天太冲动了,也怪父亲太苛责你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谢旷勉强笑笑,道:“我还撑得住,姐姐不用担心,本就是我的过错,不怪你爹。”
谢韵温柔地抚摸谢旷的脸颊,谢旷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了他的娘亲,接着,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海棠花的香味袭来。他猛地一睁开眼睛,吓得谢韵一愣,尔后笑着道:“姐姐,你去看着玄弟吧,我没事了。”
第二日一早,谢奕就来看谢玄,目光一不留神和谢旷对上,昨日的气还没有消,谢奕本来还想再训斥谢旷一顿,得知谢旷为谢玄疗伤受了伤,没说出口,只是绷着脸,严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谢奕又对谢韵道:“韵儿,你累了一宿,回去休息吧。”
“后半夜歇了,刚刚醒,没事的。”
“东山里不是有一棵美人树,落英缤纷,都带着些许灵力,若是将玄弟放在那里,兴许会好得快一点。”谢旷道。
谢奕眼前一亮,倒是惊喜,也不管东山不让子侄辈们进去的规矩了,当即吩咐让在美人树下置一张大床,垫上几层软褥,又加了两床锦被,小心翼翼地将谢玄送去。
袁方平临走的时候,也来看了一眼谢玄。得知谢旷的方法,便赞叹不已,但谢奕怨气未平,仍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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