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谢旷将信藏在怀里,柳五和蒙面人走开后,府兵才赶到。谢旷一副狼狈的样子,斥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差点公子我的命就没了!”
府兵面面相觑,一个答道:“旷公子的院子偏远,动静难以察觉,小的们才来的晚了,望旷公子见谅!”
“快扶我起来,把家里的大夫给我喊起来,我感觉好像中毒了,要不行了!”谢旷一阵头晕,看那伤口时,伤口紫红,血流发黑,估摸着蒙面人的刀刃上抹了毒。
谢韵和琯儿也赶了过来。谢旷不忘教训琯儿,道:“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把我可给害惨了!”
“把父亲叫来。”谢韵吩咐府兵。
“夜深了,大老爷已经休息了。”
“没关系,就说我叫他的,让父亲快来看看旷儿。”
府兵领命去了。
谢韵和琯儿将谢旷带回屋里,琯儿打来温水清洗伤口,大夫来看谢旷的伤,分析这是满江红的毒,就对症下药,敷了一层河满子的草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