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琨得知谢玄和自己比试后昏迷不醒,颇感愧疚,来谢府里探望,说了很多歉意的话。谢韵摸摸王琨的脑袋,让他不要在意。因为是谢府以外的人,王琨进了东山,在美人树下呆了片刻,便出来了。
见到谢旷,王琨问道:“父亲听说你受伤了,想要看看你,请你去府里走一趟,你去吗?”
“嘿,现在我是伤号,你爹要看我,咋不来我府上呢?”谢旷刁难道。
“那你便别去了。”王琨也不留情。
“玩笑话,玩笑话,既然是二先生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谢旷便和王琨一同返回王府。
王恬在屋内见了谢旷,问道:“听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昨夜里有人潜进我的屋内,抢走了我的宝刀龙牙,我拦不住他,还被他给伤了。那人真是歹毒,刀上还抹了毒,我的胳膊已经抹了膏药,却不见好,越发地麻了。”
“前天你们谢府里宾客云集,为你庆祝,想必是那贼人趁谢府护卫松弛,浑水摸鱼,混了进去,趁机探寻了你的院子,伺机下手。”
王恬拿过谢旷的手臂,将衣服挽起来,谢旷看到伤口,忍不住大声咋呼一声不妙。原来伤口变得更严重了。现在有许多紫红的血丝蔓延开来,像藤蔓缠住谢旷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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