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荣儿习惯了漂泊的生活,过年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先前,我们以为隐居在偏僻的地方就会无人问津,现在觉得想错了,大隐隐于市,倒不如在这建康呆着,反而那帮人会安分一些。”
“西剑阁那帮人确实猖狂,自我来,已经发现在建康活动了好几次,两位也不可大意。”
陶州皱起了眉头,握着孟荣的手,道:“看来他们真是如蛆附骨,阴魂不散。但建康毕竟是天子之地,名门望族皆聚于此,想来不敢太过分,我先与荣儿住在此地,再做打算吧。”
“那也好,对了,潜儿如何了?”
“托你的福,潜儿很健康,留在父亲那里,父亲也很开心。”孟荣回道。
“两位奔波劳顿,先歇歇吧,我就不打扰了,来日来府上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迎接。”
“谢公子盛情,陶某恭敬不如从命。”
谢旷别了陶州和孟荣,就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见到张老板,又问道:“青梅起来了没有?”
“还没有呢,谢公子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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