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州谢过陛下挂念,这一路还算顺利。”
“听闻令郎生产,令二位陷入险境,朕实在有愧。”
“好在遇到了梅兄弟,不,现在是谢府的谢旷公子,听说陛下前段时间已经封他为西亭侯。陶州觉得,这位旷公子不简单。”
皇帝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知道。这时候陶州将外套的衣服扯烂,里边的隔层里露出一张地图,陶州将地图呈给皇帝。皇帝接过地图,仔细一看,道:“这是何意?”
“地图上有山有水,难以辨别方位,但是那一片湖,大概就是指在荆州境内的鄱阳湖。关于湛卢剑的下落,祖父就留有这一张地图,陶州不才,不能为陛下分忧。”
“无妨,你冒着生死,能把线索送来,朕已是感激不尽。只是如果陶公的意思是湛卢剑藏在荆州鄱阳湖,那可是桓温的地盘,真不知道会不会为桓温抢先所得。”
“湛卢剑消失几十年,一直未有动静,想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湛卢剑的下落,又怎么想到在鄱阳湖寻找。陶州虽然不能帮助陛下寻得湛卢,但是相信一定有人能帮陛下寻得湛卢。”
皇帝之心稍稍宽慰,地图在他手中轻轻摇曳一番,皇帝觉得一股淡香袭来,便闻了闻地图,果真是地图散发的清香,仿佛三月雨后的桃花,清新扑鼻,令人心生向往。
“这桃花香味是怎么回事?”皇帝手掌托着地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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