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旷脸上一阵愧笑,他还没有来得及精进剑术,便道:“我回去再练习一段时间,再舞来给二先生看看。”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呢?”
谢旷将陶州和孟荣的事情说给王恬听,希望王恬能够帮助他们一下。依据谢旷对王恬的理解,那些伤,估计也是轻而易举就治好的。
“我不能去。”
“为什么?”谢旷瞪大了眼睛。
“我若是去了,一者,别人会以为你们谢府没本事,二者,江湖之事,我懒得过问了,三者,他们所伤不及性命,只是多疗养一段时间罢了,但谢府又会多了一些朋友,日后也许会有好处。四者,他们是你的朋友,还不是我的朋友,如此一来,往后我还如何脱身?五者,你应该想到要使自己变得强大,自己能够救助自己的朋友,是不是?”
“二先生,旷儿鲁莽了,旷儿一定不负二先生的期望。”
“回去吧。”
谢旷告别了王恬,直奔谢府里去了。
当下,谢旷没事,便去找谢朗。谢旷找了好久才找到谢朗,果不出他所料,谢朗正躲在一个竹苑角落里练习剑术。谢府里,只有那些修炼的人才会练习剑术,谢朗不能修炼,是大家都知道的,他碍于面子,就没有找人教他练剑,自己一个人琢磨。谢旷先是观看了一会,谢朗虽是认真,但毕竟从零开始,入不得谢旷法眼,看到后面,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