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本剑谱,里面的一招一式都是入门学的,谢旷根本不看在眼里,道:“哥哥可知道家里有哪些厉害的不外传的剑谱,拿来一二,我与哥哥一同钻研,岂不妙哉?”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朗惊诧道。
“好东西也不拿出来分享,便是没道理!”
“有些剑法,伯父叔父们都没有钻研透彻,你又在这里说大话,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学问都是一起钻研的,越讨论越透彻,这剑法又不是什么宝贝,为啥藏着掖着,当真令人费解!”
“你还没有到那个境界,按部就班,好好修炼才是。据我所知,你修炼的境界也不算高,就是说大话的本事天天见长!”
谢旷哼了一声,很是不服气,道:“普通人是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然我兄弟俩皆是天资卓越之辈,岂可与常人论?莫不要耽误了这大好年华,还是迎难而上,早些领悟深奥的剑法为好。我看大伯父平日里不动声色,看似疏于修炼,实则暗地里下功夫,我想他可能揣着个宝贝,你知道吗?”
谢旷歪打正着,倒是让他给碰上了。谢朗曾听闻谢奕偶得了一本剑谱,参悟多时,未能领悟其中奥妙,学了几招几式,却发不出应有的威力。后来,鲜有人提及那本剑谱。
“大伯父倒是有一本剑谱,传闻甚是精妙,连他也不能参悟,别说我们俩了。”
谢旷一听,喜上眉梢。若是能习得连谢奕也参悟不了的剑术,那可真是扬眉吐气,在府里地位大大上升。年底了,家外的兄弟也都要赶回来,到时候难免要切磋一番,正愁没本事炫耀,这谢奕的剑谱一定要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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