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旷和谢朗将那《破阵》剑谱各誊描一份完毕后,又择了一个安静的夜晚,去谢奕书房里物归原主。事成后,谢旷在院子里长舒一口气,得瑟道:“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俩却得了个宝贝!”
那时,天空一轮明月,朗照大地,谢旷提议道:“晚上睡不着,不如今晚就开始练练?”
谢朗自是同意,但是谢旷提议去东山练剑,谢朗拒绝道:“玄弟已醒,东山不能随便再进,练剑的地方那么多,非要去东山做什么?”
“嗨,真是装正经,瞧瞧你,偷了大伯父的剑谱,又在这里跟我说道理。不过说到头,东山那么个好地方,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呢,本身就不合理,再说了,我俩夜里去,又不会被别人发现。那里地势空旷,适合练剑,你不去我去!”
言罢,谢旷肩上扛着一把剑就往东山的方向走去。谢旷顽劣至此,谢朗也没有办法,就跟着谢旷去了。东山的门依旧半掩着,走到美人树下,谢旷发了一番议论,道:“不是说不让子侄辈进来的嘛,那玄弟一出事,他爹就给他开了后门,让他在这里睡上十多天,他爹就是个喜欢搞特权的人,多重标准,哼!既然玄弟在这里呆了十多天,我们也有权利在这里呆上十多天,算起来也就是二十多个晚上,嘻嘻!”
谢朗没有搭理谢旷的歪道理,两人继续往前走,到了广场,就停了下来。谢旷将剑谱摊在石台上,道:“你我各自领悟,先来试试吧,像我这种天才,不出数日,肯定能领悟精髓的,当然了,哥哥也不是泛泛之辈,可能比我多花几天的功夫,就学会了。”
“你比大伯父如何?”
谢旷看了一眼谢朗,有点底气不足,谢朗道:“大话说多了,连那天上的是月亮还是太阳都会分不清的!”
谢旷已经开始练起来了,谢朗便先看看谢旷舞的一招一式,然后根据自己的理解,也开始练剑。
《破阵》与寻常的剑谱不同的是,这本剑谱很厚,里面的招式纷繁复杂,简直到了冗余的地步。谢旷练了一会,一度觉得谢奕捡了个废宝。他歇了一会,问道:“五哥,你觉得这剑法厉害不厉害,我誊描的时候,就有种上当了的感觉,这是很厉害的剑法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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