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氏墓地,带一位外人来,恐怕不好呢,更何况还是位姑娘?”韩老伯计较道。
“嗨,这有什么的,你这规矩也是多。对啦,昨日说好的事情,还请韩老伯一起帮我呢!”言罢,谢旷嘴角一丝黠笑,袖子里滑溜出一枚银锭子,递与韩老伯,韩老伯也不客气,笑笑之间便收下了,两人倒是默契,当作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青梅,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秦淮河畔认识一个少年,修缮河道淹死了,我就把他葬在这里。如今年底了,家里要来举行祭祀,恐怕大伯父发现,会将少年的墓毁了,我得先来把它藏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三人就一同前往少年的墓地。这里虽然和谢氏墓地隔了一个山脊,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得将它暂时隐去。谢旷将围在土包周围的石头撤去,韩老伯又帮谢旷找来了一些干枯野草覆盖在土包上,又横了一些干枝枯树,远远望去,这里不过是一个长满枯草的土包,跟其他的地方,也没有多少差别。
“哇呀,蛇呀!”谢旷一声咋呼,挑出半丈开外,把青梅也给吓个半死,但那韩老伯却一点不惊,说时迟那时快,捡了个干枝,敏捷的身子一闪,横在谢旷身前,问道:“旷公子,哪里来的蛇?”
谢旷颤巍巍地指着一段棕褐色的麻绳,道:“就在那里么!你快看看,将它给打死了!”
韩老伯去看时,哈哈一笑,扔掉干枝,双手叉腰,乐呵呵道:“旷公子眼拙至此,竟不如老朽了,这明明是一根废弃的麻绳嘛!”
谢旷长舒一口气,仔细去看,果真是一根麻绳,道:“小时候被蛇咬了一次,看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果真不假,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蛇嘛!”
青梅生气道:“小梅子,你可把我吓到了,真是的,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凡人都有所惧之物嘛,这也不能怪我!”谢旷懒散笑笑,又问韩老伯道:“韩老伯,你活了这么大岁数,可有所惧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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