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旷又是一惊,问了半天,到了谢朗这里,谢安终于说谢朗的比喻好了,谢旷正纳闷着这个破比喻有啥可说的,就道:“旷儿不知,还请三叔父赐教。”
“你们都取于形,而胡儿不仅取于形,还取于义。常言瑞雪兆丰年,而撒盐便有驱邪祈求祥兆之意。”
谢旷不情愿地噢了一声,这个撒盐驱邪祈兆之意,他倒是好像听刘畅提过,没想到被谢朗给用了去,当真不能小觑谢朗,便安生了下来。
“还有吗?”谢安再问道。
“未若柳絮因风起?”谢韵答道。
此语一出,谢安满是欣慰,谢朗也自愧不如,唯独谢旷嚷道:“诶,姐姐这不是抄袭我的芦花吗,这有啥区别嘛!”
谢安哈哈大笑,一众人也许明白也许不明白都跟着笑了起来,谢韵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谢安道:“旷儿,韵儿的柳絮胜过你的芦花千百倍呢!”
“旷儿不解。”谢旷脑袋一偏,当着一片落下的雪花,吹到谢玄脸上,谢玄往脸上一拍,谢旷禁不住笑了。
“芦苇秋日开花,深秋飘荡,自古秋日悲寂寥,多有离愁别绪。而春日之柳絮,则象征了开始,象征了生命与美好。这场大雪过后,春天便不远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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