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说得没错,赶紧吩咐下去,元宵节前应该换上,免得被别人笑话。”谢安道。
“这里只是一座空坟,据旷儿所说,他祖父和父亲都被葬在南阳大山里,找个时间,得把他们的遗骸迁过来才是。”谢奕道。
谢旷一听,顿时一阵惊慌,南阳里哪来的谢广和谢日的坟墓,全是自己瞎编乱造的!
“大兄说得是,不过迁坟一事兹事体大,还是商量计划好后再做打算。”谢安道。谢旷一听,惊愕的小心脏总算缓了一些。
到了谢据的墓,谢朗显得尤为沉重,跪在墓前,久久不肯起来,积雪融化,已经润湿了他的裤子。他在心里默念着,一定要练好剑法,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替父亲报仇。谢旷看出了端倪,走过去拍了一下谢朗的肩膀,小声耳语道:“五哥,快起来吧,别让他人看出来了,你刚才的表情有点可怕呢!”
到了谢奕的两个早夭的孩子墓碑前,谢安等三人站在一边,谢奕在另一边站着,凝神细丝,面色愀然,谢泉带着几个亲兄弟跪在墓前祭奠。那时谢旷神情有点懈怠,被谢奕瞧见了,当即被训斥道:“谢旷,给我严肃点,这也是你的长兄二兄,给他们磕几个头吧!”
谢旷转瞬间换了个悲伤的面孔,扑通跪在雪地里,给谢寄奴,谢探远磕了几个头,模样做得比在谢广的墓前还要像样。做样子这事情谢旷最拿手了。
祭祀完毕,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回谢府了,韩老伯也跟在队伍的后面。谢旷和谢朗走在一起,时不时交头接耳,小声语道:“这韩老头估摸着要搞事情,上次我去试探他,就觉得他身手不一般,远不像他平时的老头模样,不过,咱俩的机会也来了,下次一定抓住他!”
谢朗也有所察觉,答应和谢旷继续抓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