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还想着空手套白狼吗?”皇帝笑话谢旷,又道:“上次在龙舟上,你曾经问过我,这建康外郭的许多人,生活得还不如你的南阳。”
“好像有这么回事。”
“我当时没有回答你,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知道。”
谢旷愣着看着一眼皇帝,还未猜出皇帝今夜的意图。
皇帝叹了一声,道:“唉,跟你坦诚相待吧,其实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现状。他们都是我的子民,我又何尝不想做出改变呢?”
“为什么?”
“我虽然名为皇帝,可是我却没有实权啊,你也看到了。”
谢旷还有点困惑,皇帝接着道:“我司马氏,在这建康,全靠王谢二族才得以立足。桓温虽然有些本事,自称晋臣,可是他自从灭了成汉以后,野心日益膨胀,一直拥兵自重,难保哪一天他不会率军东来。他的手下在朝堂上咄咄相逼的情景,你也见到了。”
谢旷深有所感,道:“那个袁方平,我也看不惯!”
“今日的局势,还是怪我们司马氏自己。当初我们司马氏好内斗,导致国力江河日下,后来迫不得已南下,在这建康重新建国,当时依仗的便是王导王敦二人。从此,世家大族掌控着朝廷中枢,我们皇帝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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