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去。”青梅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她不愿意将自己一生的幸福葬送了。
“不过,我得先写个纸条留给我爹,跟他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嘿呦,他还担心呢,一口一个爹,叫得真让人受不了!”谢旷讥讽道。
青梅把纸条写好的时候,张老板回来了,青梅赶紧将它藏在衣袖里。看到谢旷和青梅呆在一起,张老板很是生气,责问道:“我女儿明天就要出嫁了,你怎么还跟我女儿呆在一起?”
青梅顿时乱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谢旷凑到青梅耳边,小声告诉青梅晚上来偷偷带她出去,尔后也很生气地对张老板道:“我和青梅是朋友,青梅要出嫁了,你也不派人跟我说一声,真是的,哼!”
“嘿,你这个公子还真是不讲理,快给我出去,别坏了我女儿的名声!”
“走就走,谁稀罕!”谢旷大摇大摆地出去了。路过客栈前厅,几个打理的丫头对谢旷议论纷纷,谢旷怒道:“看什么看,说什么呢!”然后心里咒骂着张老板,走了。
谢旷回到府里,心里一阵怨气,当下找了谢朗,说了青梅被张老板强行嫁人的事情,要谢朗帮忙,今夜里把青梅从西城客栈带出来,然后送到城南的琯儿家里暂住。
谢朗当即批了谢旷一顿,道:“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张老板要嫁他女儿,你怎么也去多管闲事。再说你那个朋友青梅,竟然也想着要逃婚,真是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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