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姑娘给我一个认识的机会,那我不就认识了,全看姑娘的意思。”
“你不会是看上苏姑娘了吧,好色的家伙!”谢旷哼道。
“旷儿,怎么如此无礼,还不快向邬先生道歉!”
谢旷没有道歉的打算,苏幕紧盯着谢旷,谢旷迫不得已道了歉。
邬半夏尴尬地笑笑,饮了一口酒,苏幕道:“邬先生对苏幕有意思?”
“啊?没意思!不,也算也有意思,此有意思非彼有意思,不知道苏姑娘原籍哪里?”
“广州苍梧郡,邬先生可曾听过?”提到苍梧,苏幕似乎有一些伤感藏于眉宇间,她那澄澈的脸蛋上像是染了一层薄云。
谢旷听了,莫名其妙地摇摇头,似乎是说只听说过广州,苍梧郡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多年以前随家师路过,未做停留。不过那里的荒凉景象,至今仍然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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