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小梅子,我就在这里呆一日吧,你去看看我爹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找不到我一定很焦急!”
“哼,你爹?我才懒得管那个臭老头子呢,都是他害的,昨夜里我兄弟俩还差点被他打死呢!”
青梅听了,一阵愧疚与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苏幕见青梅哭了,责怪谢旷不懂事。谢旷见了,也才发觉自己说过了头,向青梅道歉。
“青梅,已经有人去告知你爹了,不用担心。我看邬先生也是好意,你就在这里安心呆一日,明天旷儿来接你,怎么样?”
“明天我就带她回去,你可不许反悔!”谢旷强调道。
“自然,自然,明日恭候旷公子。”
“那苏幕要回去了,旷儿,你是留下陪青梅,还是跟我回去?”
谢旷本欲是留下陪青梅的,但转念一想,还有些重要的事情,道:“我也回去有点事情,晚点再来看青梅。”
邬半夏送两人出去了。两人在乌衣巷上分道扬镳,谢旷去了王府找王恬。见了王恬,谢旷开门见山,道:“我和五哥曾经偶然看到大伯父藏的一封密信,上面说五哥的父亲被巫桃夫人所害,今天我去桃花坞,偶然得知桃花坞的老板邬半夏的师父就是巫桃夫人,我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五哥,还来请教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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