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华夏人,还是外国人,凡见过她就没有不心动的。
而且唯独那个男人除外。
那一次,他身穿迷彩,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般,只身一人将她从一群穷凶极恶的绑匪之中救出。
那一次,二十年,她的芳心第一次被触动。
那一次,尽管他的脸上涂满迷彩,让她看不清她本来面目。
但他那坚毅的表情,那锐利的眼神,却早已经将她的芳心给俘获,从此再装不下别人。
当他用自己胸膛替她挡掉一发子弹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将他当成要托付终身的人。
只是他好像一个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那天晚上雨很大,山洞外面电闪雷鸣,那声势,就跟天空要被撕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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