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曾拜访花府的时候见过六王妃,那个时候六王妃还是花府的三姑娘,不过?”
“不过什么?”
容以墨问道!
“那个时候臣见王妃在罚一个丫鬟,虽然不知道那个丫鬟犯了何错,但是王妃惩罚的都有些重了,跟眼前这个六王妃简直判若两人。”
安子程觉得花漫歌毕竟现在是六王妃,在六王爷面前还是要说的含蓄一点的。
“子程,你会不会是看错了?有没有可能是花府其他姑娘?”
“确实是六王妃的。”那种跋扈的性子谁能假扮的了?
可眼前这个在后厨玩的不亦乐乎的人也是六王妃啊?一个人前后怎么可能会差别这么大?
亭子里的人都默了,判若两人?可不是判若两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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