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长继续说道,这次的声音里明显加入了神通,浑厚的嗓音中有如水般的清凉,使得很多人都全身舒适而且平静下来,道长释义着:“本局比赛考察的虽然是生丝入库,但是前提条件所有人似乎已经忘却了,就是不可使用神通,神器等有悖凡人的介质。”
锦绣听后立刻反驳道:“道长,我完全是用的凡间的银钱银票,一点儿法术也不曾使用。”
“真的如你所说的吗?”道长眯着眼睛看向锦绣。道长的眼神没有一丝怀疑,直透锦绣心底。
“这……”锦绣迟疑了一下,“没有啊,不曾使用。”
“好,我且先说与你听:桑落镇全镇的生丝实物存量和使用量均很少,几乎全部靠天丝通运局和周边乡镇供应,即便如此,每年的总数也超不过四千五百匹。周边供应量最大的西月县可以提供约九千匹生丝,但是靠凡人的脚力,再快的车马往返也需要一天半的路程。我想请问锦绣道友,你那三千五百匹的生丝从何而来?”
简直是直击要害,这一大段数据的考量和最后生丝的来源问的锦绣根本无从作答。
锦绣这一局实在是太想赢了,的确锦绣在筹集到四千多匹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寻找到丝源了。她憎恨小菲,一想到本局如果打平,则第三局也不用继续比试了,所以这局非胜不可。
于是锦绣造出大声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动用秘法又入库了三千多匹生丝。心存侥幸的认为不会有人发现。
事到如今,小菲也终于明白了徐道长这道题的用意,回想了自己那天连夜去了宣掌柜的衣装,假意寻求帮助,实则探听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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