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边的锦绣一闪,瞬间挡在徐青阳面前,同时护住了于小菲。
“慢着,青阳道长,此事关系到我瑞绫锦绣,关系到桑落镇。”锦绣的眼睛血红,显然是运足了法力,进入了战备状态,“道长不防也听听这凡人女孩怎么说,若说的没有道理,再治她的罪,如-何-?”。
锦绣最后的“如何”两个字咬的音极重,虽是与徐青阳商榷,但实际上是在警告。
不仅是锦绣有如此反应,台下的一票众人也都很关心自己的生意,听到于小菲的话跟生丝的价格有密切的关系,都群起声援小菲。
徐青阳见此时的形势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了,如果再强行逼迫小菲便会引起众议,激起民愤了。于是收住了法力,瞪着锦绣。
锦绣把于小菲推到擂台中央,对她说:“你说吧,把话都说清楚了。我们比试生丝入库,怎么就跟附近州府镇县的丝农等有关了。”
下面的群众也喊到:“对,小姑娘,你放心的说,要是有人敢难为你,我们替你出头。”
小菲看到现在场面已经被自己掌控了,终于松了口气,开始有恃无恐起来,定了定神,大声说道:“各位,我在第二场比试时,听到集齐八千生丝入库后便有所疑问,为何受人敬仰的徐昌阳道长要出此题目呢?这对于我和锦绣都是非常难以做到的,尤其是我一个凡人,根本不可能完成。我曾经一度认为是道长为了庇护锦绣而出的题目。”
锦绣在一边听后瞪了小菲一眼,说:“徐道长高标,怎会徇私枉法。你也太小看他了。”
小菲点点头,表示同意锦绣的话,“是啊,后来道长宣布第二次比试我赢了以后,我对徐道长为人甚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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