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协理政事的玄一大帝问司危天君:“可能感知到赑屃现在所处之处?或是可有什么大动作?”
司危回答:“只是感受到赑屃轻微的做了几次吐纳,然后就隐藏了气息。”
当玄一问到赑屃在哪里做的吐纳时,司危天君很是不确定自己的判断,说道:“这只赑屃甚是骄傲,从出生到被封印前都在玉清胜境之内,从未去过其它天域之中。可是方才小仙感受到它的所在处是……”
“是什么,司危尽可如实道来,不要有任何顾虑。”玄一大帝说到。
“嗯,小仙感到似乎在凡间。”
“这……”大道圣君听后万分疑惑,看着玄一说道,“那赑屃的性子本君很清楚,一向自恃清高,怎会去了那污浊的凡间,而且刚刚破咒出逃,该是去灵气充盈之地,万不会逃到那凡间人界啊?”
大殿之上的各个仙君等此时也疑窦重生,没有了主意。
“众位,如今之计必须加紧力量,在它尚未恢复之时封印了这头孽畜,否则它势必如两万多年前那样危害众生。若果真到了那时,玉晨元君已经仙身元神具灭,再无人能与本君一同战斗,来封印了此兽。”
玄一大帝听后对大道圣君说:“圣君,现在首先要查清此孽畜在何处藏身,不如先集我族星部二十八郎之星力,探查人界,看看是否如司危所说,赑屃去了人间。”
圣君点头同意,又说道:“玄一,你不仅要动用你星部二十八郎,恐怕现在形势危急,还要命你族月部十二恺分走各个天域,尤其派一得力高仙去凡间搜查,若赑屃真在,要果断斩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