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郑寰一夜无眠。他一直在责怪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增加童工的工作量,凯文就不会生病。是自己的措施害了他。
可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他就赚不了更多的钱。没有更多的钱,他就没有更高的地位。如果郑寰这时候放弃,他就会被迫成为耶稣会的秘密武器。两条路郑寰都不想走,他陷入难以抉择的困境。
不知何时,乌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站在地板上,关心地看着郑寰。
郑寰问乌鸦:“老兄,你有办法救那个孩子吗?你一定有办法的。”
乌鸦愤怒地冲郑寰尖叫,然后耸拉着脑袋,坐在郑寰膝盖上。看来它也不是万能的。
郑寰推辞了印刷厂的工作,他把规划流程的方法教给了耶稣会的同事——伍德说过,只有耶稣会的人才可靠。他坐在小孩身边,陪伴着他。
终于,在五月月初,小孩的烧退去了,他的脸恢复了红润。
郑寰这才松口气。18世纪真是可怕,自己要是能回到21世纪,绝不会在这里待着。
这么一来二去,郑寰对赚钱失去了兴趣。他回到家中,开始优哉游哉地浇花和泡茶。反正花销都由耶稣会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