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说：“根据直觉，应该在那栋白色的建筑里。”

        “直觉一点也靠不住。”郑寰说，尽管如此，他还是跟着熊掌前往教堂。

        莉莉娅来到泉水旁边，她打开了药水的瓶塞，只要把药水倒入泉水里面，所有的异像都将消失。这里的事情也将结束。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拦住了她：“你不能这么做，莉莉娅小姐。”

        莉莉娅转过身，她看见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假的莉莉娅站在她对面，她说：“这瓶药水会让我的本体收到伤害，然而并不能杀死它。痛苦只会让我的本体变得扭曲。”

        尽管眼前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莉莉娅仍然十分镇静。她问那个假人：“你就是这里的怪物？弗兰克牧师也是你魅惑的？”

        “恰恰相反，我是被弗兰克先生创造的，我也是被布什先生创造的。他们的感情塑造了我，我因为他们的感情而产生了杜独立的意志。”

        莉莉娅握紧了瓶子，她低声说：“抱歉。”

        她把瓶口对准泉水，开始倾倒药剂。幻化的莉莉娅摇摇头，说：“请不要这样做，我不想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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