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又问:“可是,我还是想不通,我们凭什么赚钱?”
郑寰笑着说:“秘诀很简单,就是控制兑换比例。”
他说:“我们送出100英镑的现金,如果流回了120英镑的现金,我们就赚了20英镑的现金。当然现金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不过我们可以把现金再投放出去,这样一来只要保证我们能收回更多的现金,就可以凭空赚钱。”
“通俗点说,我们就是吃利息。”郑寰说:“农民找我们借钱,我们借出100英镑,农民把钱交给商人,买进种子,他们卖出时获得了150英镑的收入,再还给我们120英镑。我们就赚了20英镑的差价。”
“商人为了买货物,他们找我们贷款150英镑,然后拿走货物,他们把货物卖出,赚了200英镑,然后又回继续还钱。这时候商人把货物卖给农民,农民又需要贷款了。”他说。
“我明白了,但是我们似乎是凭空赚钱的。他背后有什么道理呢?”汉密尔顿问。
郑寰笑着说:“单纯的纸币不能赚钱,纸币要赚钱,就要依赖实业。实业创造了最初的价值,纸币只是转移了价值。但是转移价值本身也会带来效率的进步。”
汉密尔顿更加糊涂了:“可是,价值又是什么呢?”
郑寰脱口而出:“价值就是我们的劳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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