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晨曦看着年乞儿清秀的眉眼,愣了半响,尽量平复低落的情绪:“嗯,我会的,别担心……”
“你要知道,如果这次任务也失败了,死的不止是你一个人,连魅夜她也会被冥府以同罪论处!”年乞儿松开手,话语中有责怪的意思。走向方桌,拿了碟子上的馒头,塞给皇甫晨曦。
“魅夜受个伤,你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如果平时我还会觉得你们姐妹情深。可现在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孰轻孰重,你应该能自己衡量。”
皇甫晨曦听得微微震惊,觉得有些惭愧,盯着手中的白面馒头,慢慢的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抬手推开厢房门,出去后反手拉上。
年乞儿微微皱起眉头,皇甫晨曦的对于皇甫魅夜受伤的反应也太过了,完全不分现在是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过激的情绪,大概也是以前被皇甫魅夜保护得太好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厢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木质过道,隐约间还可以听见一楼大堂里小二招呼食客的声音。她这才关上门,走到还处于昏迷中的皇甫魅夜身边,想起黎暮初说要昏迷个两天才会醒,便提着刚买回来的糕点乐呵呵的进入天玄楼。
烫金的薄纱,顶端是圆形架子,褶皱的纱帐宛如金色的瀑布,倾斜而下,把床榻团团围住。黎暮初躺在床上眉心紧锁,就连睡觉都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烦心事。玉色的皮肤,人神共愤的容貌,虽然没有睥睨天下的凌厉霸气,但巍然傲气也是挺凛冽的。
“睡的那么不舒服,干嘛还赖在床上,真是个怪人。”年乞儿提着糕点出现在床前,侧头瞧着黎暮初蹙起的眉心,小声的低估着。随即,歪着头望着黎暮初疑惑道:“诶?怎么我次次进来都在他的左右,要是进来的时候他在洗澡什么的……”
“呵呵呵呵……”说到这里,她就不禁往坏处想了,笑声跟下蛋母鸡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更是勾起了邪恶的笑容。
话说完后,年乞儿歪歪的意%.淫了一下,也就抛之脑后了,但笑意却是更深了。她提着糕点就往外房门外走,挨着房间一间一间的看,来回在其中穿梭了好久,仍是没有寻见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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