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前跟着黎暮初路过第二层楼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觉得这里很大,书也很多。可当年乞儿亲自走进来之后,才恍然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大,还有许多隐藏的空间,书更是多到不可思议,有句诗是怎么说的来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简直完美的诠释了天玄楼的第二层学无止境的真理,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震惊完之后,年乞儿的坐到了中央的桌案上,拿起一张写有天玄楼楼训楼规的纸,惆怅万分的誊写起来。一千三百余条啊,要抄一百遍啊,不装实点儿抄,没个两三天还抄不完。
两个卫士对这满天的书视若无睹,仿佛司空见惯般,毫不动容。两人皆是双眼空洞无神的平时前方,仍旧分别站在年乞儿身后的一左一右,一动不动的,俨然要与雕塑媲美。
年乞儿专心致志的抄写着,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写几个字看一遍纸上的楼规,然后慢慢的,可以不用看范例楼规,照样可以一字不错的写下来。不知不觉中,桌案的左手边已经堆起一摞,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宣纸。
而与此同时,二楼的楼梯入口处。黎暮初在那里站着,无声无息,都不知道何时来的,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就在哪儿静静的看着。眉宇微皱间,墨色深沉的瞳眸里,倒映出年乞儿埋头认真抄楼训楼规的模样。没站多久,就若有所思的走开了。
宛若无神的两个卫士没发现外面有人,埋头苦抄的年乞儿更没精力留意外面有没有人,全身心的投入到抄写上。
时间蹉跎,转瞬即逝。
但二楼里的三个人还是保持着原样,两个守,一个抄。守的人丝毫不受影响,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站在原位。抄的人已经开始打盹犯困了,不眠不休的抄写快长达一天一夜了。
年乞儿头昏脑涨的,这个状态下,在困意的不断冲击中,大抵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潜意识的硬是强撑着握住毛笔,时而迷糊时而犯困的在宣纸上的写着。这张崭新的宣纸上除了有一个歪曲的墨迹团,还依稀能分辨出是一个字以为,其余的全是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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