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甫魅夜没有多说话,但眸光一直没离开过年乞儿,眼底的那抹质疑神色还没显露出来就压了下去。
虽然,她也没想明白到底哪儿不对,但总感觉挺怪的。
“说起来,乞儿你的药真的好灵啊!魅夜才吃几颗,伤口就愈合了,药效真不是药店里买的伤药比得上的。”皇甫晨曦拉了把椅子给年乞儿,又看了看一向惜字如命的皇甫晨曦一眼,有些尴尬的接着话,想要缓合下气氛。
“额……对,”年乞儿只觉得这话题难接,即便皇甫姐妹值得信赖,但天玄楼的事也不大好细说,只能胡乱邹,“那是我自己上山采的药,用料比药铺的更精纯点,所以药效也就更好些。”
“哦,怪不得。”皇甫晨曦拿起衣架上挂着的衣服,毫无顾忌的穿了起来,反正都是女孩子也没啥可回避的。
屋子这回寂静无声了,年乞儿坐在椅子上揉着抄楼规抄得肌肉酸痛的手,皇甫魅夜就抱着长剑注视前者揉手的动作,皇甫晨曦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年乞儿被看得一阵毛骨悚然,无辜的眨巴眨巴了眼睛。想起又有人入住的客房,才问道:“晨曦,你们怎么在这儿住下了?”
“哦,那个,纳兰徳雪搞的鬼。”皇甫晨曦倒了杯水递给年乞儿,接着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那天晚上把她捆好了扔在巷子里,还用了好多东西遮着。我们早点走就好了,好心的留了她一命,可没想到她散出了神荼要抓你回冥府的事!”
“这样一来就比较糟了……”年乞儿揉着右手不安的思索着,“要不我们还是分开走吧!至少你们还是第一殿的杀手,碰见其它殿的杀手还可以聊聊。”
“乞儿,你觉得可能吗?”皇甫晨曦听见年乞儿说要分开走,脸一下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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