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药也熬好了。你端去给那个受了重伤的学子......姑娘吧......”稍微远一点儿的地方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语气中似乎对刚脱口而出的称呼持质疑态度,一副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就隔壁房间......”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跟这个姑娘一起的那个?”
“嗯,对。”
耳听着这简短的对话,年乞儿艰难的坐了起来,后背抵在床头上,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衣物,确认没有被更换后,才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有一面木质屏风挡住了屋外的风景,一名男子则从屏风后走了进来,身穿一套与之前那男人类似的衣服,应该是同款,同时一个背影也刚好消失在屏风一侧。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男子最终站在床边一丈来远,并没有靠得太近。
年乞儿用力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摇了摇头,目光则飘忽不定的在四周晃悠。
这里是一间装饰很简单的屋子,一张床,两三张椅子,除此之外就是门口那扇屏风了。没有安置让人常住家什,看来也就是个临时落脚点。
“你们是准备去参加会试的学子吗?”男子和气的问着。
“嗯...”年乞儿点了点头,“那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