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臻是谁?连这点心思看不出来就不用管着一帮手下了。他又趁热打铁,断然出声介绍自己:“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尹臻,是未落的朋友。”男人这会儿才把那磁性低沉的嗓音调高了些,看向还在盯着自己的女孩,问:“是吧,未落?”
“嗯?嗯。”未落终于回过神来,羞羞答答地发出两个鼻音。不安、无措、惶恐等等那些负面情绪在见到尹臻之后全部都顷刻覆灭,连脸上故意强装的硬朗也瞬间变得柔软下来。
这就是依赖一个人的行为习惯。
不能在人前做些不合常理的举动,男人只好用柔和的目光发出安抚。而后把视线朝桑家夫妇扫了扫,望见两人身上可见的伤口,不忍直视。他凝蹙着剑眉,问丁烨:“怎么回事?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想起刚刚未落那副动怒的模样就闷闷不乐。瞧瞧现在,她那不悦的神情又闪了出来。
丁烨凝重地点了点头,尹臻说了这事的大致经过,最后讲:“虽然桑小姐的父亲先动手打人,但对方也动了手,属于互殴行为了。但看情况,对方的行为更凶狠一点。”未落这会儿正听着,似乎不太满意这说法,冷眼瞪了过去。哪是一点点?丁烨也注意到了女孩的神色,暗自往表哥的身后站了站,语速飞快道:“所以这已经造成伤害结果了,就应该按伤害结果进行处罚。但我们警局的人被收买,已经把那帮人放了。”
未落见丁烨没再吭声,挑着那好看的弯眉,气得哼了一声后,眼神愤然:“这就完了?”
“对方还让局里拘留桑小姐的父母,不得让人探视。”丁烨又大气喘喘地补上一句。而后,狠戾地怒视着自己犯错的手下。
未落一直两手插肩,怒气未减,又把小脸逼得通红。她放开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讲:“要不是有尹总,我爸妈现在还被关着,你们不配做这个职位。他们身上还着伤!当我们善良好欺负是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所有的人,都应该按法律办事,那些人,必须要重新逮捕。在我这,没有什么亲情可讲。不,这还是他们先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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