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转变,林子恒也是沉重地“嗯”了一声。
这时车子已经驶进市区的街道里,眼前全是灯红酒绿的景色。车鸣声,叫卖声,打闹声皆透过窗子灌入车里狭小的空间,倒也缓和了那沉闷的气氛。
过了良久后,男人才提声讲:“可是他成功劝说到我了。起初的时候,队长沉沦一阵子突然振奋起来,说要做复健重新入伍。得知我的情况,不断地开导我,一边又鼓舞自己:他能行。”
“他告诉我,生活再困难再痛苦,也要继续。我们曾经英勇善战,曾经争分夺秒,不就为了让人们可以好好活着?那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就不行了?再怎么也不能把最后的命给弄没了。生活要有一个目标,有一个执念,才容易活。去找回曾经的自信,找到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生活方式。”
“于是我边和父亲学习经商,边找着从前一些兴趣爱好,闲时,烦时,就过去木屋画画图,开开直升机,这才好过些。”
未落重重地点了下头。她听到了,听到了。
可那男人连自己说的话都没做到。
不是说好要重新热血般活着?
林子恒深停了个红绿灯,深吸着一口气,把虔诚的目光瞥向未落,“嫂子,我真的很希望你能陪在队长身边。他……挺不容易的。队长其实很在乎他爷爷的态度,或许是因为他爷爷对他全然放弃了,所以他才……”
一切都是爱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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