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就狠狠地吻了对方。如同那日在酒店,两人发生关系时发狠地、炙烈地对她又啃又咬,在她嘴里留下一丝一毫属于他的东西。又如同那日,留在她身体里。
吻得热络起来后,他的心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开始回想了自己从前的过往。
有呼必应,呼风还带着雨。
他从小就顽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长辈们给喊出来的。
他记得有一次,还是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就很喜欢逗前桌的女同学玩,有时抓几条小虫子放在人家的笔盒里;有时把人家的作业本课本藏起来;有时甚至在放学后就一路跟着人家,扯对方小辫子,扔对方小石子……花样不计其数。被老师罚站过,被家里教育过,被女同学家长警告过,但没用,照样他怎么高兴怎么来。然后等下学期,逼得女同学转学了,他摸摸鼻子又另寻目标。
楚野还在硬吻着衷意,可能是自己松懈了,让对方有机可乘咬了他一下,嘴里突然来了血腥味。于是他又来劲,亲得更凶了。
继续回想:再到后来他长大了,成年了,就更野了。早恋,掐架,在网吧通宵……更随意的还是女人那档事,今天不喜欢了明天立马换另一个而且效率牛逼~逼的。但这都是你情我愿,他明白有些女人就只是贪图自己的钱财和身材而已。所以他对识趣的女人们都很大方。
不过他一开始对爱情也不是这样的。
慢慢感觉怀下的女人没再挣扎了,这让楚野有了强大的征服感。因此,他的力道缓和不少,连吻也在不知不觉变得温柔起来。女人乖的话他自然不舍得再凶下去。
是那时真正意义上的初恋的时候,18岁不多不少,对爱情既青涩又单纯。他是真喜欢那女孩,温柔大方,独立也粘人,星眸柳眉的,他处处疼她,宠她,好了两年多,可不知怎么地转眼就上了一辆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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