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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未落说要去搏击馆。她想到了一个能发泄的很实在的办法——那就是运动。
有怨气,你就打出来。没有更好,动动更健康。
尹臻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因为他想这懒丫头居然肯主动运动,无疑是好事。
同时,心里也是一软。
她在心疼他。
其实,他和爷爷的关系很早时候就开始恶化了,到现在,他都有些理不清其中的缘由。很多东西就是理不清的。你没法理。
于是你千千万万缕感情夹杂在一起,竟然在风雪晴雨中,渐渐变得平淡无奇开来。就像一团毛线,你把它打了个接,反反复复,那只会越绷越紧,你根本就不能在那缠了几十个来回的结绳中,拉出一个弯度,扯出一个声响。
两人来来回回,停停歇歇,竟然战了一下午。大都是尹臻训练未落多一些,到实际对决,也让了不少。
此时,他们打累了,全都淋漓尽致地平躺在软垫上,而未落还把脑袋枕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其实两人身上全都流着热汗,湿湿黏黏的,有些难受,但能如此贴切地靠在一起,心里头的感觉却又分明是晴朗舒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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