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边其他人似得戾气与歇斯底里,甚至有些英国绅士的风范,右手托着精致的德国军帽,笔挺着站着。
脸上有几抹轻盈而柔和的色彩。唯一与他的年轻不搭配的是,他的肩章——德意志第三帝国党卫军上尉。
他太显眼了。
远处两个监督犹太人劳作的低级军官根本无心督看,而是远远瞥着,或者说关注着这样一场别样的“集中营选美”,但显然比起他们眼中猪狗不如的“犹太佬”,他们对那个异类更为感兴趣。
“他是什么来头?这么年轻就是个上尉?”左边的军官不解地问。
“阿莱德·海因里斯你未曾耳闻吗?这小子走运,奥地利人,好像来自元首的故乡,十四五岁就加入纳cui党,真该死的走运。”
说罢,右边的军官啐了口口水。
“是啊!”
二人无奈地相视一笑。
远处,正是在其他上尉级别的军官即将挑选完毕之时,他迈出了轻盈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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