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女仆装被送了进来。
伴随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和一个瘦削的四五十的中年人,胸前口袋里装着一块洁净的布。并不断用布拍打着衣服。臂上的万字符格外醒目,帽檐上的骷髅头被擦得铮亮,正张着大口。
一副小巧的极度洁净的圆框薄边眼镜坐在高得有些奇怪的鼻子上,瘦长的脸,有些稀疏的头发依然梳得整整齐齐,涂着发油闪闪发亮,他高高仰着头,脸上的胡须理得很干净,一股古龙水的味道,如影随形。
军大衣一尘不染,整齐的党卫军军服线条分明,铮亮的皮鞋和头发互相映衬,手放在腰间举着帽子,腰带标准地绑在衣服中间。
薄薄的嘴唇和有些歪了的嘴,说起话来却无比灵活。
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有些老旧打了补丁但依旧整洁的西装的戴着一副用线缠着的眼镜的半秃头男人,好像看到了猛兽一般,畏缩着低头不敢言语。
希琳达和卡因斯夫都走到他身后。
“现在,女士们,着装吧!这样多失礼节!”
他微笑着,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笑。
所有的犹太女孩都裸着全身赤膊相见于他,一时间不知是冷还是羞一股脑冲向装着女仆装的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